可舒清晚却只字不接,只沉默地盯着面前的杯子,仿佛想将它盯出个洞来。
连衣猜想定是刚才那姑娘的表情被舒清晚看到,她心里吃了味,却又不敢表现出来,就只能拿杯子撒气。
连衣被舒清晚这怄气的表情逗笑,她俯身凑了过去,压低声音道:“晚晚是不是吃醋啦,别生气啦,她只能看却摸不到,而你却可以呀。”
连衣说着,故意拿额头撞了下舒清晚的头,丝毫不在意周围看她的目光。
舒清晚虽然还是没有出声,但她的耳尖却微微红了起来。
实际和老人的话说到这里,连衣已经想到了要接近裴青松的方法,真是还多亏了这位老人家的话,不然她们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等多久。
她没想到裴青松宅男宅到了如此地步,他这样的,不考上举人确实说不过去。
舒清晚虽然坐在旁边未抬起头来,但连衣感觉舒清晚能明白她心里的想法,正巧这时,裴府的大门打开了,出来三个书生,其中一个就是裴青松的胞弟裴青原。
舒清晚与连衣两人一对视,立刻就站起身来。
连衣站了站,突然想起身后忙碌的老人家,她转过身去,喊了一声:“老人家!”
那老人听到连衣喊他,立马放下手里的事情,双手在身上的粗布衣服上擦了擦,几步赶了过来:“公子何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