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衣坚信道:“母亲,晚晚一定可”
连衣的话刚开了个头,就被舒清晚蓦地抢过:“母亲,我既是和连儿成了亲,就是承认她是我的妻,除非身死,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和她分开。”
舒清晚被连衣带偏,情急之下的这声“母亲”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。
前面周氏和连衣的交谈句句听进她的耳里,都变成一片片羞意往她心里钻,让她既是羞涩又是胆颤。
她原本不敢插话,但听到周氏最后的担心,她急于让阮家二老相信她的承诺,所以没有太过斟酌,就将自己的心里话囫囵倒了出来。
这会看到其他三人皆是面露惊愕地看着她,她才咋舌,羞的有些无地自容。
停了片刻,她才硬着头皮道歉:“伯母,是在下鲁莽了,抱歉。”
静谧的空气随后被连衣忍俊不禁的笑声打破:“母亲,你看你把晚晚吓的,本来前面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不敢进来了,这会这么一吓,估计回去能做好几场恶梦。”
“你要还不接受她,把她吓出个好歹,到时候你女儿我就只能孤家寡人孤独终老了。”
舒清晚被连衣这话惹地耳根更是烫的厉害,烧地已经粉红的脸颊更是灼热起来,合着心间的忐忑,不知不觉脑袋又埋地更低。
没想到空气稍顿片刻,就传来周氏的声音,语调慈祥还带着一点笑意:“都已送来这么多礼,我哪里还能不接受。”
“既是叫了母亲,那便再叫一声来听听吧?”
舒清晚没想到事情一下转折地这么快,一时有些愣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