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京城中大事总不过那么几件,春意香失火,石头教余孽,徐速又将她和姜沅狠夸了几句,话里语里全是羡慕。姜涉忙不迭作谦,三言两语转了话题,几番之后,也不知怎地就扯到应试,何定便一指徐速笑道:“这个人一身蛮勇,倒是一路打遍无敌手,偏偏是不读兵书,等到了殿前一问三不知,不知要多丢脸呢。”
徐速不满道:“别说的我好似那等目不识丁的大老粗,我不过是背不出来,意思我可全都理会得,再说了,若是不能及第,我就投奔少将军去,到时博个军功回来,也好叫你开开眼。”
何定摇头叹道:“又来痴人说梦,边事已定,你还想讨军功?”
徐速哼了一声,“那可未必,叫人家怼上门去寻不痛快,要我就不能忍。”
何定又摇了摇头,看了姜涉一眼,叹息几声,倒不说话了。
姜涉颇是莫名其妙,听他两人话中意思,竟仿佛是漠北又发生了什么,可她怎地却分毫不知?遂就问道:“听徐公子的意思,可是这两日漠北又起了什么乱子?”
徐速诧异地看她一眼,“少将军不知道?”
姜涉摇了摇头,“不知。”
何定也有些讶异,不过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
徐速闻言瞪了他一眼,“还不是什么大事?”
姜涉心中愈发疑惑起来,正待追问,只听庄硕忽然张口说道:“少将军许是这两日未曾外出,这件事京中其实已是传得沸沸扬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