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山浅笑:“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又有何用。”
他在这山林之中,本就用不着钱财珠宝,况且,他亦没几年可活。
“一直叫你望山,还不知你姓什么呢?”
“薛,”望山答,“我姓薛。”
“我叫陆皎皎。”陆皎皎笑着说道。
待望山煎好药已是近黄昏。
“可否让我去见见那位来客?”她终于等到望山煎好药了。
望山自然应允。
“那人长得极俊,姑娘若是喜欢,我就将他留在此处,与姑娘作伴。”望山突然说话。
不知他说真假,陆皎皎拒绝道:“我可不是看脸之人。”
但真见了人,陆皎皎激动不已,直接扑了上去,可易寒身上偏冷,她一个哆嗦。
“易寒……”她不觉落下泪来,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小子从上头掉下来,入了寒潭,能捱到现在已是不易。”胖子心中难免佩服起来。
瘦子咧开嘴,见她这般模样,宽慰道:“我大哥将秀禾草拿出给他治,不出两日定能好了。”
说罢,瘦子心里便又难受起来,治了这小子,他大哥就只能等死了。
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福气。
“你方才叫他什么?易寒!”瘦子突然发问,“可是天辰宫那个宫主?”
他说罢便看了望山,胖子也看了过来,二人目光相撞,又极快散开。
陆皎皎知道这里的人都算不得坏人。
否则玄光派那两师姐妹也不会留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