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活受罪。
他想,自己就远远地看一眼就好,看她过得如何,是不是很好。
他为自己的心软找了一个借口。聂真和她玩得很开心,他站在那棵树下,突然就想起自己和她在一起这么久,却从来没有好好陪她去疯过一次。
她看着聂真的眼神很刺眼,他刻意忽略自己那自心底蔓延而上的绞痛,转过身离去。
自此,再不允许自己放纵。
身后恍惚有人在喊自己,他以为又是幻觉,没有回头。
后来的日子里,他总是能听见聂真这个人,他对每个女孩子绅士优雅,却偏偏对她不同。
2008年的奥运会,他是在某一天想起来,自己承诺过她,陪着她一起看开幕式,俩人还下注,中国的举旗手是谁。
在他去还是不去之间,选了前者。
那一天人群熙熙攘攘,他混在人群里,自以为掩藏得很好。
可她似乎发现了自己。
他也逃得狼狈。
后来她突然的出现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
和她共处的每一次,他都在极力克制自己。
许笙看得出来,说,“人不能做顺自己心意的事情,其实是很痛苦的。因为不断地让自己难过,那些委屈会达到一个极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