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夜,越来越凉。
第二天,陆筝筝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。那人鞋子上满是泥土,露出的裤子脏兮兮的,还穿了一件皱巴巴的呢大衣。他背对着陆筝筝,头发长得搭到脖颈,显然他垂着头,脖子呈弯曲状好没精神。
陆筝筝怕怕的向后退了几步,密闭的电梯空间,和一个这样穿着打扮的人在一起。陆筝筝唯恐那人是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,回身给她一刀。
好不容易挨到电梯门开,没想到那人竟然先陆筝筝走出电梯。陆筝筝吞吞口水,小心翼翼地随后走出来。只见那人手边拖着一只行李箱,来到夏梧家门前。
陆筝筝大惊,可怎么看那人的状态都不像平日里爱干净的夏梧。难道夏梧在那只行李箱里?陆筝筝打了个哆嗦,越想越恐怖。她回家抄起一只花瓶出来,那人还站在夏梧家门口,似乎在翻找钥匙。
这时,那人突然转过头,目光和高举起花瓶的陆筝筝撞到一起。陆筝筝不禁缓缓放下手里的花瓶,难以置信地走近那人,撩开他垂在额前的长发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夏梧?”
面色苍白、憔悴的夏梧努力对陆筝筝挤出一个微笑。陆筝筝难过道:“你,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?”
“陆筝筝,我钥匙好像找不到了。”
“你,你有没有放箱子里?”
“哦,对,箱子我还没翻过。”
陆筝筝忙帮夏梧打开行李箱,她发现箱子里有干净整洁的衣服,这让她对夏梧此时的状态更加奇怪。现在的夏梧就像一具了无生气的行尸走肉,连思考能力似乎都丧失了,而且浑身还散发着发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