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木亦又拿起一根烟自己点了起来,他低着头,刘海遮住了眼睛,声音带着疲惫和嘶哑,“我不能让我爸再这样一次。”

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,荔枝手里的烟抽完了,她把烟蒂扔到地上踩了碾了一碾,语气平淡的说:“虞木亦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
虞木亦抬起头看着荔枝,似乎在思考自己到底哪里混蛋,荔枝又说:“你一个人做完所有的决定,有问过别人的意见吗?”

虞木亦眉头轻皱起,他其实长得很好看,不说不笑的时候有一种忧郁的深沉气质,荔枝把地上的烟灰踢了踢,对上虞木亦的眼睛,“那天晚上以后你为什么再也没有来找过我?”

虞木亦有些错愕,他眼神开始慌乱起来,“那天我们都喝多了,我以为你是…”

“你问都没有问过我,凭什么就替我认为了?”荔枝的声音很大,荡在空旷的楼道里来回回响。

“所以问一下其他人,有的时候不是非要有人牺牲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。”

荔枝和虞木亦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时候,木白敏锐的发现这两人之间的气场有了些变化,但她心里焦虑,也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。

这时,老虞在的icu突然传出报警声,几名医生护士听到声音立即跑进去再次将老虞推到了抢救室。

木白紧紧抓着温若桦的手望着手术室,眼里是熬干的血丝,温若桦不停的告诉她:“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
老虞被从抢救室推出来,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,手术很成功,医生告知老虞已经脱离了危险,只要在二十四个小时内醒过来就会暂时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