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淮是万万不敢拿欣澜来试探蒋寒令的心,她的掌心,早已掐出了汗水。再麻烦的事情都遇到过,却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来得紧张。

郑礼珠说完这些话,已然失去了耐心,往车上坐。姜淮一下子扑过去,将她扯住,“想拖走她,除非从我身上过!”她已经下定了要保护欣澜的决心。

郑礼珠看着她,咬牙切齿,“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吗?”

“你自然是敢的,但在做事情之前先掂量清楚,自己对付的到底是谁。”姜淮知道,郑礼珠是不会理睬他们这种毫无背景的人的话的,只有找到能与郑家抗衡的人来吓住她,才能阻止住事态的发展。而这个能与郑家抗衡的人,眼下,只有擎东南了。

她最后咬咬牙,决定以欣澜的安全为重。

“我和擎东南什么关系,你不会没听说过吧,如果你伤了我,擎东南不会罢休的!”

郑礼珠的脸上果然显出了短暂的惊讶,不过马上,她又笑了起来,“开什么玩笑,你以为擎东南是什么人,哪种小货色都要?你好大的胆子,也敢跟他扯上关系!”

虽然没有吓到郑礼珠,但姜淮至少知道,她对擎东南是有所忌讳的。这样就够了。

姜淮举起了手机,“我们来赌一把,如果他能来,你就无条件放了欣澜,以后再不能找她的麻烦。”

“如果不能来呢?你就乖乖地和这个女人绑在一起,由着我拖出去,是死是活,听从天命。”

那头,欣澜白了脸。

她知道,姜淮为了自己提出擎东南已经到了极致,她不能再逼她把擎东南叫来,于是出了声,“姜淮,不要,你快走吧。”

姜淮又怎么能对她不管不顾,她看向郑礼珠,“好!”

而后,压头,去拨擎东南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