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你疼了,你必也要让他疼。”
知道自己这个儿媳是个软包子了,王氏说话也就更大胆了点,“淤青你可以涂药油,会不会涂了?”
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帮人涂,沈怜容顺杆子往上爬。
摇了摇头,她根本不敢拿出那些东西。
不穿王氏给的衣服都被欺负的那么惨,要是穿了
想来是没有必要,她就收到里床最底下的柜子里,生灰了。
“拿来。”王氏是个会控场的,节奏都在她手里拿捏呢。
三言两语,就把前面送给沈怜容的东西骗了出来。
手上倒了点红花油,辛辣刺鼻的气味立刻冲了出来,搓热敷到沈怜容的膝盖上,一遍遍往下顺,“学着点手法,顺着脉络往下顺,让血流通啊。”
流通了,这淤血才会散不是?
热乎乎的搓了会小腿,经络放松,舒服的沈怜容圆圆脚指甲都缩了起来,膝盖被搓的红红的,也没有之前那么痛了。
“嗯。”低低的应着,尾音酥酥的。
想来是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原因,不仅是腿上舒服,心里也跟着暖洋洋的。
被人疼爱的感觉可真好啊。
就像被母亲呵护一样,温声细语的,也不忘回到正题,“他让你疼了,你不会让他疼?”
“笨哦。”
虽是训斥的语气,却还让沈怜容听出来几分暖意。
这是在关心她呀。
王氏的数落还在继续,“我说你就是个左耳进右耳出的。”
男女体力上本来就有差距,王氏给的东西,就是缩小这个差距的。
话落,又靠在沈怜容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交代完,又问,“学会了没有?”
“嗯嗯。”沈怜容脸红的差点能低下血来,王氏怎么能什么都跟她说?
“做女人的,总不能让自己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