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原来是对战双方现身了。
齐修辰踩着飞剑先一步落入比赛场中,他衣冠胜雪,脸凝寒霜,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从飞行法器走下的宋文安。
宋文安同样一身白衣,气势却明显差了一截,身后背着的饕餮锅更是给他带来一股浓浓的生活气息。
台下弟子实在看不懂宋文安的打扮,议论纷纷。
“宋师祖怎么背着口锅啊?”
“你不知道?那口锅可是宋师祖爱情的象征。”
“可也不至于走哪背哪吧?”
宋连山也愣住了,“白、白姑娘,这就是你说的锅?”
白婉但笑不语。
就在所有人议论猜测的时候,台上的师兄弟两人却聊了起来。
“师兄。”宋文安收起飞行法器,尴尬地转过身,“我真没骗你!”
那天,齐修辰见到篮子里的秦红枣后,一气之下,踩上飞剑就走了,连给宋文安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我知道。”齐修辰的目光缓缓移动,最终定格在小饕餮的锅把上。
齐修辰并不傻,冷静下来后他曾反复回想那天的场景,自然感受到了宋文安和白婉间的关系有古怪,的确不像深爱的道侣,可如此一来问题就出现了。
如果宋文安不喜欢白婉,他为何要带白婉闭关两月,且还要一起行动?后来出现的少年是谁?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御瓜修士又与宋文安有何关系?
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齐修辰只能确定一件事,那就是宋文安定然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瞒着他,这才是让他最生气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