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不知王后亲笔写下的陈情书您可有收到。”郑长海出列问道。

“孤已收到,并且感受到王后对梁国的一片拳拳心意。”梁玄淡淡地说道。

“为了梁国的百年基业,还望王上您能满足王后的心愿。”郑长海撩起黑色的朝服,跪伏在地,声情并茂地谏言。

众臣对陈情书毫不知情,更不知王后有何心愿,只能埋下头,却竖着耳。

“为梁国利益,王后自请辞去王后之位,去往赵国,然此请求已被孤驳回,陈情书也已烧毁,此事不必再提。”梁玄语气坚决。

“王上,不可啊!”郑长海以头抢地,高声说道。

“若是如此,我边境十万大军岂非要全军覆没,梁国历代君王的夙愿还要如何得尝!”郑长情绪激动,言之切切,眼中燃烧着强烈的激情与渴望。

跟随郑长海的众臣也随之跪下,顿时保和殿中乌压压地跪倒了一片。

殿中鸦雀无声,寒风阵阵,没有人敢动筷,更没有人敢出声。

此时,吕修远跟着高觉明走回了殿中,僵直地坐回了原位。

梁玄见状,沉声说道:“吕大人回来的正好,孤有一事请教。”

吕修远脸上犹是一副大梦未醒的表情,愣愣地说道:“梁王请说。”

“吕大人,赵王承诺撤兵并且奉上肃州、果城两座城池,请问赵王提出的交换条件是什么。”梁玄冷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