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妹!
连翘被他揶揄得气愤难当,可又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只是,她不做,难道他做?
果然,十分钟之后冯厉行从换衣间出来,身上的白衬衣已经换了一件休闲款式的tho
owne圆领针织,鼻梁上架着toford的半黑框眼镜。
不得不说,这男人皮相真的很好看,如果撇开他的坏脾气和禽兽心不说,乍一看还会觉得他身上有股清隽气。
“你真会做饭?”连翘问。
冯厉行懒得回答,将袖口随意往上撩了几圈,走进厨房。
连翘死活不信一个浸淫在时尚圈的高端男士会下厨煲羹汤,跟着他也进了厨房。
结果真是大吃一惊。
从冯厉行切菜的架势就能看出他“深藏不露”。
连翘像看戏法一样站在旁边看他。
“你怎么真会做菜?”
“我会做菜很稀奇?”冯厉行边回答边将切好的菜放入油锅里,滋沥沥地油煎声响起的时候,他慢悠悠说了一句:“我妈在我16岁的时候就过世了,而我记忆中都没有我爸的样子,所以我从16岁开始就一个人住在寄宿制学校,食堂的饭吃腻了,周末回去就会自己做菜改善伙食。”
这是冯厉行第一次在连翘面前提及他的身世和过去。
连翘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,让你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。”
“无所谓,都已经是十几年以前的事了,我后来一个人也过得不错。”冯厉行挺自然熟练地翻炒锅里的菜,好像情绪真的不受这些往事影响。
几分钟之后第一道菜出锅,清炒虾仁,粉嫩的虾肉配着葱绿的青椒和胡萝卜丁,品色极佳。
他将菜盛起来装进盘子里,递给一旁已经垂涎欲滴的连翘。
“端桌上去!”
连翘接过来,迫不及待地先用手捻了一块扔进嘴里。
“不许吃,洗手了吗?”冯厉行用铲柄敲她的头,像训孩子一样恶戾。
连翘缩着肩膀从他身边逃走,可一路逃一路往嘴里送虾仁。
味道真不错,肉肥而嫩,咸淡正好。
那顿饭冯厉行小露了一番厨艺,做了四菜一汤,蒸了一尾鲈鱼,连翘几乎一个人把它全部干光了。
将最后一块鱼肉从鱼骨上剔下来时,连翘都有些舍不得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