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也行啊。反正生一窝你家周先生也养得起!”
“去你的!”何欢将擦得油腻腻的纸巾往于玮彤身上扔。
于玮彤接住,捂着胸口:“哎呀我开玩笑的,怎么样?最近两人是不是又跌蜜缸里去了?”
“什么啊!”
“你和周沉啊,我看你最近天天往医院跑。打算什么时候复婚?”
何欢听到这话题刚才的兴奋劲就全没了,将筷子放下来,苦笑一声,“我觉得他心里还有顾虑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顾虑?你都给他怀了孩子了,难道他想搞大了你的肚子又不认账?”
“不是…”何欢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她知道周沉心里有她,也在乎她,但是总感觉他们之间缺了一点什么。
曾经何欢满身心都相信周沉,她觉得就算全世界不要她,这个男人也不会松开她的手,可经过“离婚”这件事,她开始怕了,开始怀疑了,以前对周沉那么坚定不移的信任度已经打了折扣。木岛向号。
虽然她没有再消失,这段时间一直陪在医院里,但是何欢自己心里清楚,她开始犹豫了。
这段婚姻在法律上虽然还存在意义。但最终会走向哪里,谁也说不清楚。
“好了,不说我和周沉的事了,说说你吧。”何欢吃得饱饱的,舒坦地靠在椅子上。
于玮彤开始打哈哈:“我啊,我能有什么可说的!”
“你和苏怔,有新情况?”
“没有,老样子。”
“还是炮友?”何欢直截了当,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。
于玮彤只能苦涩笑笑:“算是吧,所有不存在未来的情侣关系其实都算炮友。”
“可你们之间应该没什么问题啊,年龄差不多,又彼此喜欢,为什么没有未来?”何欢真是想不明白了,“你们明明可以奔着结婚去啊!”
“噗-结婚?”于玮彤突然笑出来:“你还真想我给你当儿媳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别想了,占不到这便宜!况且苏卉第一个不同意。”于玮彤想到苏卉那天说的话,眼里的笑就没了。
谁说她与苏怔之间没有问题,他们之间的问题可多了去了。
门第,地位,她那么多的黑历史,他那么多的烂桃花,这些都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,可是这又怎样?
“何欢,我前段时间一个人躲贵州山里去了,关掉了,也上不了网,住在很破旧的民房里,那里连干净的水都喝不到,更别说好好吃顿饭,可是那几个月我真的过得挺开心,那种心无杂念的开心。不光是我,村子里那些妇女和孩子都那样儿,我发现她们笑得比城里人多,在那么物资匮乏的地方,她们有她们的快乐,因为她们懂得满足,她们苛求得不多,偶尔洗一个热水澡就可以乐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