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泪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。

男人手里的烟掉了。他跨近一步，想菢住她温柔轻哄。

少女却在他前进一步的同时，后退一步。

她用软软的手指抹掉了泪痕：“就站在那里，不要动。”

被泪水浸泡过的瞳孔黑白分明：“我喜欢过你。但我不是那种能跟其他人分享爱人的人。也许成人的世界便是如此。但是我依然想认真地爱，认真地生活。”

那晚之后，黑川感受到，她真的回到了一个普通雇主的位置。

那个围绕在他身边，喜欢叽叽喳喳的百灵鸟消失了。

只剩下一个安静有礼的大小姐。

他们之间的沟通只剩下了“去学校”“谢谢”“回主宅”···

像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罩，隔离开他们，他能看见她，却无法感知，无法交流。她的生活再与他无关。

他想打破这玻璃罩，他对她表白，解释，道歉···做了一切他以为自己不会去做的事。

但是少女清澈见底的眼眸再一次看向他，问道：“那么我以后会是黑川先生唯一的女人么？”

男人再次沉默了。

他知道自己对她有了感情。但是自十几岁起，他在男女之事上便随心所谷欠，不迷恋、不沉溺，但也不会缺。

他真的能忠诚，始终如一么？

少女笑了笑，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。绕过他，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说道：“黑川先生，不要再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