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做梦了,那边入口有监控的,去没去过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?谁昨天去过后操场?”周树急得团团转,蹦跶得人头疼。

这时刚好上课铃声响了,一群人商量无果,只好原地解散,回座位上课了。

方琸在他们身后听着,始终没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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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姜槐回来已经上第二节 课了,他一进教室,半个班的人齐刷刷地投以注目礼,连老师都被影响了,等到姜槐回座位后坐下来才清了清喉咙开口道:“瞎看什么呢?继续上课。”

姜槐桌上雷打不动地放着本英语书,虽然现在上的是数学。

他看起来没怎么受影响,依旧是懒洋洋的一副没睡够的样子,就差趴下眯个觉了。

过了一会从后几排扔过来一个纸团,正正砸在姜槐桌上,打开一看,上边是沈代‘龙飞凤舞’的狗爬体。

孙子,还活着吗?

姜槐拿着笔,对着占满整张纸的字迹有些难以下手。

沈代的字的特点就是大且丑,一个字能拆成几个部分,不靠想象力都想不到他们竟然能凑在一起拼成个字。

姜槐想了想,把纸转了个九十度,写在了活字的中间。

我死了没人给你赚奶粉钱,难过吗?

还没等来回信,余光瞥见他那日常没有存在感的同桌正举着手,主动道:“陈老师,我身体不舒服。”

数学老师对这个爱学习又不作妖的学生很是怜惜,一脸慈爱地摆摆手让他去休息。

姜槐看着方琸如常的脸色,挑了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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