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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槐到的时候比平常晚了不少,方琸也没在意,转过头问他,“来了。”

护士刚给方琸量过体温,见状笑了笑,“姜先生来了。”

“方先生各方面都恢复得不错,明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
姜槐点点头,“行,谢谢你。”

护士低头将体温记上,不在意道:“没事,那我走了。”

姜槐将外套随手放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走近后照例揉了揉方琸躺了一天有些发僵的小腿,“腿还疼吗?”

尽管这样的事每天都会做,方琸仍是有些不习惯地缩了缩,“好多了。”

姜槐见状不由从鼻腔里发出几声轻笑,像是故意要趁人行动不便时占点便宜似的,轻飘飘地把人按住了,“躲什么?你哪里我没看过。”

懒洋洋的声调,细听似乎还藏着三分调侃。

方琸迟钝地愣了几秒,耳尖‘噌’地红了。

这话倒是不假,方琸连行动都困难,每天擦身、洗澡,哪一样不得倚仗着姜槐,连进浴室都得由他搀扶着,可不是上上下下被看了个遍。

幸而姜槐知道他害羞,及时打住,笑着调转了个话题,“明天就能出院了,我早上帮你办完出院手续,你可就得住我家去了?”

这事早在杜薇还在那天就说定了,现在要反悔早就晚了,方琸闻言点了点头。

姜槐心情好了不少,低头干咳两声,眼神幽深了一点,声音不轻不重,带着点暗示的意味,“你说,你都住进来了,是不是该交一点定金。”

方琸眸里不由展露出几分迷茫神色,愣愣道:“……我给你打钱?”

“……”姜槐锉了锉牙恶狠狠道:“不如我给你打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