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幽又问:“贪火神君今日不用打拳?”
“无妨,等会儿查案走动也是一样的!……宫主,走吧?”
乐幽体谅贪火就得了半个时辰,不想他还没走到地方就要换惕栗出来,只好匆匆灌了几口茶水起身说:“走吧!”
两人走的飞快,不一会儿便到了一户人家门前,看样子不甚富足。贪火上前将门拍得山响,乐幽正欲止住他,有人应门了。出来的是一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,身姿挺拔,看上去颇有风骨,贪火那般无理,他也没有疾言厉色,温温问道:“两位欲寻何人?”
乐幽先告个罪才说:“先生家可是有一小女失踪?”
书生脸色微变,悲痛之色稍过既收,“不错,二位可是官差?看着不像。”
乐幽说:“我们不是官差,但被指派接手了玄菟附近的失踪案,不知先生是否得空答解我等一二疑问?”
书生想了想才将二人往里请。
乐幽进院中看见廊下正熬着一罐药,书生关好院门径直走到药炉前坐下,轻轻煽火道:“二位有什么问题请问吧。”
乐幽自寻了矮凳坐下问:“先生家的千金是几时不见的?”
书生答:“不是我女儿,是妹妹。半年前不见的。”
乐幽黯忖:半年前?不是隔一年掳一人吗?为何这女子与那村子一百多人的失踪时间只隔了半年?又问道:“不知令妹年方几何?”
“将要及笄。”
“可是夜间不见的?”
“没错。”
“你们可曾听到声响?”
“不曾。”
“可否准许我等看看令妹的住处?”
“不方便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母亲正住在那屋里。”
“令妹与令堂同住一个卧房?”
“嗯,家穷,只有两间卧房。”
“那令妹失踪之时,令堂可同在?”
“在。”
“睡一房都没发现你妹妹被掳走?”贪火插嘴道。
乐幽瞪了他一眼,听书生说:“嗯,母亲深为自责,自那以后便卧床不起。”
乐幽看看那药炉,想必这就是为他母亲熬制的吧。
书生揭盖看了看,将药倒进碗里说:“两位稍侯片刻,我母亲中午的药还没喝。”
乐幽说请,书生端着药进房去了。
乐幽听见一老妇的声音问:“晟儿,有客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