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生气。”白小莲扭头,楚楚可怜的脸上泪光点点,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了她,白小莲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细声细语的道:“我只是难过,我对他那么好,他却……或许他有苦衷吧。”
朝暮愣了愣,这话听起来似乎没错,可是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。
雾霓沉默着倾听,白小莲顿了一会儿,继续道: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对他抱有期望的,我既不是出身世家的仙子,也不是运气好到直接进东源的狗尾草精,我只是一朵渺小的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又如何呢?还不是会被他抛弃。”
旁边一壮汉听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道:“姑娘,莫非他负了你吗?”
朝暮恍然,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,这番描述不是把阿拆置于负心汉的位置么?她拉了拉青青,问道:“小莲花和阿拆曾是仙侣么?”
“谁?”
“小莲花和阿拆。”
“他们是谁?没听过。”
“就是那个那个,上次在食堂,你见……”朝暮话音未落就被青青握住手,同是女子,青青的手倒是比她的大许多,竟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她的手包裹住。
青青温柔的语气中夹着一丝娇嗔和不容拒绝:“小暮,你为何要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,看我不好吗?莫非我还不够好看?”
朝暮:???
这话是不是也有哪里不对?
另一边,白小莲已经欲语还休,泪如雨下:“我、我不知道,我为他做了那么多,甚至和他有了一个……但是,我的善良注定了我的结局……即使他抛弃我,我也不愿意说他的不是。”
“没想到,那人竟是这样的货色!”壮汉怒不可遏:“真是仙界渣滓!”
这等劲爆的流言迅速传来,大多数人甚至不细究一句就开始绘声绘色、加油添醋的向周边人爆料,很快,阿拆的形象就从伟岸的英雄变成了抛妻弃子的小人。
阿拆此刻浑然不知,他正在与丸时紧张对线,丸时还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学生,敢当着他的面顶撞,真是活腻了想尝尝刷茅厕的滋味!
丸时浓眉倒竖,震声道:“你哪个班的!叫什么名字!”
“西源阿拆,两个月前从下界飞升上来的。”阿拆嬉皮笑脸的道:“老师,你整这些玩意儿大家听得懂吗?听不懂你教个屁。”
嘶——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老生更是急急忙忙捂住了眼睛,好像下一秒就会出现血肉模糊的人道主义惨剧。夜一白和雁衡阳也被这话吸引住了,罕见的回头仰了仰脖子眺望西源队列,目光中赤/裸/裸的写着“观猴”两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