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听荷连忙对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“娘娘,有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呀,既然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,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摘得干干净净,切不可随意提起,人多耳杂。”

苏碟澈眼里微微一动,明白了她的意思,红唇微抿。

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闭上了嘴。

她这心里面还是静不下,又喝了好几口茶。

眼神有些幽远,似乎在考虑着什么?

另一头,封季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,连日奔波,他又不是铜墙铁壁做的,顿觉乏力,也没心思先去管其他的,而是倒头睡了一觉。

一夜过后第二天醒来,才觉得精神好了许多,德胜已经准备好过来给他更衣。

封季玄一边任人伺候梳洗着,一边询问德胜,“朕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,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”

却不想德胜听了,帮他系腰带的手一抖,然后立马跪在了地上,“奴才,奴才有罪。”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封季玄见状,眼神一凌,看来这宫里确实出事了。

“皇上,宛充仪小产了。”德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。

“什么?”封季玄一惊,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,势气骇人。

那可是自己的孩子,封季玄如何能不担心?

“怎么会弄成这样的?”封季玄又继续追问他。

“这,小产的原因至今找不到。”德胜说这话时,头也低得越来越低。

“放肆!”封季玄果然勃然大怒,一挥手,就把宫女们呈上来的东西都会在了地上。

德胜跪在地上,大气也不敢喘一声。

“好好的一个嫔妃小产了,竟然原因都找不到,难道她就这么无缘无故孩子就没了,皇后呢,皇后是如何处理此事的?”封季玄先是教训了一番,后面又问起了皇后。

“皇后娘娘说了,只不过是不小心小产。”德胜不敢有所隐瞒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
封季玄眼神幽暗,晦暗得闪烁着让人看不明的光芒。

“好啊,好个不小心……”他突然喃喃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,颇有几分嘲讽的意味。

德胜不明白他的意思,不敢随意搭话。

“来人,准备一下,去凤栖宫。”封季玄对着外面下令。

“是。”德胜立马点头,吩咐下去。

苏碟澈正在不安时,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声音。

“皇上驾到!”

这声音简直喊进了她的心里,直接把苏碟澈给吓到了。“娘娘……”听荷走了过来,握紧了她的手,也有几分紧张。

“冷静下来,可别露出什么破绽。”苏碟澈瞪了听荷一眼,特意嘱咐道。

“奴婢明白。”听荷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
封季玄进来的时候,裹夹着一股凛冽的威压,让人靠近了就觉得不寒而栗。

见状,苏碟澈袖子下的手忍不住收紧,表面倒是不动声色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认认真真地行礼,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