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从未去了解过她,所以才一直误会她。
对于她强大实力和处变不惊的态度,对于她曾经的隐忍,他是敬佩的。对于她的照顾,他是感恩的。因为自己曾经的冷漠,也因为刚出都城附近那几天自己的无理取闹,宁佑都是十分自责的。
种种情绪堆积在一起,他便更加亲近这个王姐。
能有这样一个姐姐,是他的幸运。
而夜宴……
虽然那种危险的气息让他害怕……但是他私心里明白,因为姐姐对他好,所以他夜宴哥肯定不会伤害他。
甚至有的时候他敢去老虎头上拔毛,在姐姐面前争宠告状。
只不过最近有些事很奇怪。
从前很多天,每当姐姐不在的时候,夜宴总会教他一些东西。如果他学不会或者被对方问到什么没答对,便会被罚。
或者体罚或者其他,反正总会把他整到流泪。
……他从前不是一个轻易掉眼泪的人。
可自从跟这俩人出来之后,他几乎没有不哭的一天……真,双眼皮儿都被哭出来了。
当然,他是愿意的。
因为跟在这两个人身边,他总能轻而易举地体会到家的感觉。
虽然他总是被秀一脸,被各种忽视……
季暖不知道小孩子家家的心里在想什么。她只道:“有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我想跟们说一下。”
宁佑布满委屈和惆怅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,问道:“什么?”
季暖:“以后我们可以吃正常饭了。”
说着,她唇边浮现出一抹狡黠的弧度,“因为那些人被我喊来南林,以后们想吃什么就让他们做。”
小孩还没来得及兴奋,便见夜宴将手揽过他姐的腰,使她坐在他的腿上,浅笑:“我想吃的他们做不了。”
他的唇边弧度愈盛,在人耳边吹气:“我想吃……”
宁佑:“……”
呵呵呵呵。
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吃了,劳资好多鱼呢。
他莫名感觉肚子有些饱,干笑了两声从房子里出去。
还是去练夜宴新教的招式吧……他爱学习,学习使他眼不见为净。
季暖看着那团郁闷的小身影,轻笑道:“把孩子快折磨疯了。”
夜宴吻了她的后颈,漫不经心道:“早呢。”
季暖感觉被吻过的地方有些发麻发痒,在心中感叹了一下子。
果然,妖精就是妖精,撩人的功力不是她这等凡夫俗子可以媲美的。
她转头看着他的眼睛,问道:“我有些感觉,最近是不是在教导宁佑?”
夜宴搂着她,把侧脸贴在她的背上,没开口,只发出了一个音节。
“嗯。”
季暖:“为什么?”
夜宴道:“终归还是女王,他需要有些本事才能帮处理事情。”
“到时候便可以轻松玩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