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后悔介绍你们认识了。我的朋友,它是一头纯血龙,一位半神,寒冰的赫莫斯,只要他想,他对你做什么都行,而你什么反抗的手段也没有。我诚恳地向你提出我的劝告,帕雷萨,趁这个机会,断绝你们的友谊,切断你们的联系,把一切扼杀在萌芽中。尽快再娶一位妻子。
海瑟堡的伯爵放下了信。他坐在自己的书房里,望着窗外树枝上的新芽。伯爵是雷诺西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贵族,留着贵族常见的长发,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绸衣。
没过多久,帕雷萨收回视线,抽出一张信纸,开始写信:
亲爱的白塔法师:
我最智慧的朋友,你的建议的确合理,但是十分无情。我爱上他了,这种感情在每个见不到他的时间里都变得更加激烈。我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它不会自行消失,而且还会更加可怕地折磨我。光是想象就让我无法忍受。
他是一头龙,这正是我迷恋他的原因。真神曾向你透露我注定爱上他,他注定爱上我。现在这一切发生了,谁也无法停止。而我已经做好准备。万事皆需代价,我思考了我的代价会是什么,并且认为它是值得我付出的。
帮助我吧。劝说赫莫斯来拜访我,我想念他的声音和眼睛。
帕雷萨一手支着下巴,扭头望着窗外绽放新绿的树枝。
“如果你的长发还在,”法师打断了他的沉思,“我会觉得时间倒流,让我回到了过去。”
将军对老朋友的话付以一笑。
“你觉得这样做是最好的吗?”法师又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帕雷萨回答他。
柏蒙特脸上那种安适愉快的神情消失了。
“我不知道我该为谁感到可悲。”柏蒙特说。
“那就认为我俩都活该吧。”帕雷萨回答。
法师沉默了片刻。
“这是我的错。”他说。
“不。你警告过我了。”
“我理解你的感情,”法师摇摇头,“并且认为这种感情需要被满足。所以我帮助了你。这是错的。”
“我感激你为我犯错,我的朋友。全靠你,我们确实有过一段好时光。”帕雷萨说。他忍不住又说:“我当时真的以为我可以忍受一条龙。实际上,如果我始终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,我确实可以忍受他。”他认真地注视法师的表情。
“谁能料想到现在的状况呢?”帕雷萨又说。
柏蒙特没有回答他。他问了另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