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真不应该休假啊,”她决定哪壶不开提哪壶说,“这是多大一出好戏啊!我听说是因为您出尔反尔?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我又不是多好的人。”对方的反应很平淡。
雪梨小姐撇撇嘴。
“爱神本尊都感动的爱情,居然这么个结局,”她说,“叫大伙以后怎么相信爱情啊!”
对方不说话。
“你真的想让我爹死吗?”雪梨又问。
“就像他现在想让我死一样。”
“他不希望你死,他希望的是——你俩一起死。”
“也没什么差别。”他翻了一页报纸。
雪梨把下巴搁在柜台上,用指甲弹她的匕首。
“我听说博古亚负责保护您,”她问,“我怎么没见着他?”
“您用刀刺我一下,他就出现了。”
雪梨看了他一眼。
匕首在顷刻间拔出,袭向帕雷萨的脖颈。他连眼皮也不眨,好像全身心沉浸在阅读之中。
在利刃碰到他的皮肤前,两只手指夹住了利刃,冰糖坐在柜台上,身影出现了不到一秒钟,下一刻,他和雪梨一起消失了。
*
第61章 爱不痛苦
晚上的闲暇时间,盖沙夫人坐在一把椅子上织一条围巾,帕雷萨给她扯毛线,看着盖沙夫人的针尖灵活地飞舞。他看得全神贯注,好像天地之间只有这一条未完成的围巾,永无止境的编织。
但是盖沙夫人开始和他说话,凝聚的注意力散开。刚才忽略的一些感觉汹涌而来,他的脚踝在痛。它不应该痛,因为它已经没有任何问题,因为医生是这样向他保证的。是不是赫莫斯在踩碎它的同时给他留了一些隐秘的诅咒呢?过来探望他的大法师耸耸肩,说没有,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了。
可它就是在痛,痛到没法好好走路,好好睡觉。
可能是你的心理作用。那位医生和塔姆林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啊,心理作用。
“是的,”帕雷萨回答盖沙夫人,“他们都去世了,在我离开家前就去世了。坦白来说,我并不怎么伤心。我本来也没想着能找到什么家人。”
“也没有好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