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是没有挑明身份,但是之后一旦挑明身份,很容易让下面的人不满。
即使她帮忙求情了,也只会留下虚伪的坏印象。
元善嘉的心中一冷。
可惜她不是任人逗弄的猴。
她脖子一扬,“郝堂主,既然打扫这个房间的人不听你的命令好好打扫,那就该惩罚一番才对。”
把玩着新上的茶盏,元善嘉眼睛微微眯着,散发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国有国规,家有家规,自然,堂也有堂规。不听从上面安排的人,就必须受到惩罚,无论是谁也一样。”
郝腾飞眼里快速闪过一道冷光,这小丫头片子还不好对付。
前两天看着还是比较温和的,还以为是个软的,没想到竟然看走眼了?
他对着元善嘉保持着弥勒佛笑姿,转头就凶狠地对着那个外门弟子。
“还不快去把那整理这个院子的人找来?”
“那倒不用让他们进来了,在外头惩罚了便是。”元善嘉挑眉,她不想过多暴露自己的长相。
“郝堂主觉得该如何惩罚?”
“自然是各大十五大板,如何?”郝腾飞问到。
元善嘉挑眉,“这堂主是你,该怎么惩罚自然由你的规矩便是。何必问我?”
“那便如此。”郝腾飞哈哈大笑,“该惩罚的就惩罚,来啊,把那些办事不利的叫道院子外,让人个大十五大板。”
那外门弟子应诺,跌跌撞撞地爬了出去。
他心里不由地将之前的怨抛开了,不敢多想。
刚刚那位贵客眼神扫在她的身上,让他感觉脊背一凉。
一种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那贵客到底是何人,竟然连堂主都要敬她三分?
元善嘉把茶盏的盖子握在手上,感觉烫烫的,十分热。
“小姐怎的不喝茶?难道不合胃口?”
郝腾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的人。
就是眼前这个才十三岁左右的女子,在几天前拿着最高令牌过来,说让他把查探的消息交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