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别一副吊唁时的样子。吃饭都觉得没味。”鲍志杰再一次打破僵局,“区,你打拳么?还有你那筷子,不吃就放好,如果还吃,就拿起来。再过四年就‘三张’了,别跟你身边的孩子一个样啊。”
行者一反刚才的情绪低落,他爽朗一笑,“哥们,印象中,你比区大一岁。”
区雅芙向行者晃了下大拇指,然后,掠一眼鲍志杰,笑哼一声,“还说我,你可是再过三年就‘三张’了啊。鲍志杰,哪有饭店开业,你就在哪现身,这毛病还改不掉啊。”
“享受美食有什么不好。”鲍志杰的笑容明净起来。
“区,这次是我提议的。”行者一脸坏笑。
“墙头草,一会我这边,一会他那边。”区雅芙笑着调侃行者。
自新婚开始,凌柠浩工作之外的时间大部分待在家里,可‘如一坊’用餐之后,凌柠浩似乎忙碌起来。早上,区雅芙醒来时,他已出门。而晚上,总是在凌晨时分,躲在自己房里上网消磨时间的她才能听到凌柠浩回来的脚步声。
区雅芙心中担忧,她很想问关于抽资的事,他处理得怎么样了?可是,她又觉得开不了口。
连降几日大雪,小区里林木均穿了层姣白的衣裳。
区雅芙站在落地窗前默望着满眼的白。
凌柠浩于一周前出差新加坡,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。她想打电话问问,可矜持自制让每每拿出手机拔号的她顿失勇气。
“妈妈,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因路上积雪抢运不及,交通阻塞的厉害,幼儿园通知放假一周。
仓储企业最繁忙的收粮季节已过,现阶段的工作也就是安全储粮问题,这对于仓储企业来说是最基本的,因而公司的储运工作告一段落。区雅芙闲了下来。为缓解交通压力做份贡献,她选择二十四小时开机,但不再日日按时上班。她知道自己有假公济私的成分,但实际情况摆在眼前,确实无人照看贝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