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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回家的一路上,他也很沉默,不是前先的冷漠,而是藏也藏不住的倦容,一种无力到了极点的倦容。
我不断一次又一次忐忑的打量着他,老实说,我不懂他,从小到大,我没有读懂过他一次,因为,他总是将自己藏的太深太深,那个位置,如果没有沟通,没有坦言,我看不透,道不明。
停好车,他扯着我的手腕,把我一把扯进了电梯里,唇是紧抿着的,依然一言不发。
他,在生气?
关心则乱。我甚至理不清楚,他为什么生气?难道是,真的不喜欢海祈?……
或者?……不可能。那两年的婚姻,他之所以选择隐婚,为的不就是将我交到另一个人手上?
开门,步入厨房,打开冰箱,取出一瓶冰的旷泉水,他甚至没有多看跟在他身后的我一眼。
扭开矿泉水的瓶盖,他仰头,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居然一鼓作气,在十秒以内一饮而尽。
这样“豪迈”的喝法我并非第一次见到,但见到的通常是运动场里那些热得一身大汗的男生,而非一向以优雅著称的北北,这样的“牛饮”确实有点吓傻我。
他再打开冰箱,还想取出第二瓶,我连忙按住了他的手,“哥,你渴的话我烧开水给你喝,你的胃不好,不能喝太多冰的。”
闻言,他握在手里的矿泉水,僵了一下,终于选择放回原位。
我连忙一秒也不耽搁的取出水壶,盛水,打开煤气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