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头,只是,她根本还来不及品尝那份暗然的心悸,已经被邢岁见这天外来客
一搅和,什么激奋都没有了。
思源那震惊的眼神,让她脸色蓦地一白,整个人难堪极了。
邢岁见根本是故意的!
“你现在所有的工作都辞职了?”思源深瞅着她,声音很低沉地问。
“除了……瑜伽馆那边还只是请假,其他都辞职了。”唯朵据实以告,极力
掩饰着自己心里的慌乱。
她是小弄最重要的人,这场病是个长期的战役,必须她陪着小弄并肩作战才
能让小弄有胜的信心。
思源勉强笑了笑。
她和思源认识那么多年,往往彼此一个眼神就能清楚对方的想法,唯朵此刻
又怎么会不知道思源怎么想,恐怕,在思源眼里,她成了为医药费而出卖自己的
女人吧。
而她,没什么好解释的,因为,这也是事实的一部分。
“她的事,我会做主,你不必费心。”邢岁见冷冷淡淡cha入他们其中。
思源将目光调向他。
两个男人彼此深凝了对方几秒。
没有敌意,但是,也没有好感。
最后,思源先转开了目光。
因为,他只是朋友,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干涉她的选择。
“有什么事,记得一定要和我说。”他想留下来,象以往一样陪着她,但是
,这里好象不再有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