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鸣毓只是笑笑,没有回答她,而是反问她,“噢?其他的大臣呢?”
虽不满他在转移话题,只是她还是如实道,“其他大臣筱儿并不清楚,啊,不过,筱儿倒认识黎丞相,因为他是那老……不,是皇上身边的大功臣,皇上不在朝政期间,都是交由他负责,黎丞相算得上是除了皇上,在璃国第二有话事权的,对了,说起来,筱儿还曾经见过皇上将玉玺交过给他。”
凤鸣毓眼眸微闪,“你可知他在何处?”
“距离宫门不远,在王城大街边的一座府邸,为了便于黎丞相随时进出皇宫,皇上特意修建给他。”凤鸣筱回忆了一下,道。
“原来如此,本殿都知道了。”凤鸣毓微笑一下,直起了身子,“听到未,铭文。”
“是。属下听到。”不知铭文从何处出来,倒是吓了凤鸣筱一跳,只见他微跪下应道,就往外面而去。
在距离宫门不远处的府邸,这日,黎丞相正好在房中与自己的爱妾偷欢之时,铭文从正门口破门而入,将正在偷欢的两人吓了一跳,还未缓过神,对方手上的剑将四周挥了一遍,吓得那名小妾抱住头,耳边传来的是铭文的破坏声,“啊”的一声,在那名小妾的惊呼中,黎丞相全身赤|裸被拉了出去,暴露在院落中,令他又惊又羞又恼,还在等他破口大骂,铭文一个眼神过去,吓得他微抖一下,蜷缩起身子。
没多久他的手上多了支笔,在对方冰冷的眼神中,他落笔在跟前的那本东西上,划下最后一笔,传来的是惊天同地的大叫,而传来这声大叫的不是别人,而是他的小妾。
只因为她看到了,看到了黎丞相倒在了地上,他的身下是一片赤红的血液,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,看到这种画面的小妾在那声惊叫过后,很快也步上了他的结局。这日,黎府上下被铭文血洗了一遍。
“殿下,要的东西都得到了。”
没过多长时间,铭文就折返回来,轻声附在凤鸣毓耳边说到,与其同时,在外打探的侍卫也折返而回了。
由于那名侍卫过于急切的冲了进来,正欲要开口的凤鸣毓微顿了一下,眉头微蹙,有几分不喜,只是当他听到那名侍卫所禀报的事过后,他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眼眸微闪。
“殿下,小的打探到了。绝王他们沿着东门那边的城门方向出逃了,小的还得知那条路是通往南疆那边的路。”
南疆?为何要往那边?
虽说不明白那人心中是如何想的,不过,只要知道他们在何处,他就有办法对付他们。
“好,做的好。”凤鸣毓手一挥,“有了他们的消息,本殿看他们还能逃到何时,在这之前,我们得先回西燕,本殿得将这些交给父王。”他望着手上的东西,嘴角微扬。
他的手上是一份奏折与一枚玉玺,就是他再不愿意将这些交给那老不死,只要那江山一日在老不死手上,在他未得到之前为了不引起对方的猜疑,他只有这样做,不仅能得到对方的欣喜,还能得到对方的信任,何乐而不为。
再说,这天下日后都将是他的,现在做的只是让老不死暂时保管罢了。
“皇兄,还有筱儿,你说了要将筱儿带回去的。”看到他转身,凤鸣筱心下一慌,抓住他的衣角。
“本王的确说过这话。”凤鸣毓斜睨她,道,“本殿会亲自将你的骨灰带回西燕。”
凤鸣筱微怔,“皇兄,你……你要杀了我。”
“璃国之帝已驾崩,于情理,作为深宫娘娘的你也不能留在这世上而是本应该随他一起到黄泉,只是考虑到你毕竟是本殿的皇妹,与其让你孤身一人死在异国他乡,不如将你带回西燕,相信父王他们知道你的遭遇后也会让你好生安葬,你还是以前的西燕第一公主,你该感谢本殿才是,因为本殿的仁慈,你才能再度回国门。”他说这话时,是认真的。
凤鸣筱脸色刷地一下变白,“不,皇兄,你不能这样对筱儿。”
话已至此,没何好说的了。凤鸣毓将衣摆一抽回,在她重心不稳跌落在地时,他转过身,望了一眼铭文,便往外走去。
看到毫无留情面的皇兄,再看到不断往前一步的铭文,凤鸣筱连连往后退的同时,连连摇摇头,脸上惊恐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