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舞蝶看不惯他如此跋扈的态度,没好气的出声抗议,「不会就不会,又不会掉块ròu,世界也不会因为我不会一道会计题目就不再运转,你再教我一次就好了,凶什么凶?」
「-昨天跟我说-会的,我问-有没有地方不了解,要不要我再讲解第二遍,-一直说不用,还信誓旦旦的说这些题目很简单,-闭着眼睛也会做。」他-着黑眸瞪她,昨天她说那番话的模样还很鲜明的印在他脑中。
「当时我是会啊!谁晓得后来自己做就不会了。」她咕哝着。
「这就是在告诉-,做人不要太自满,也不要太相信自己的能力,有时,自己连屁都不是。」泉舞蝶的缺点他很清楚,她太有自信也太自私,这些都是他致力消除的恶习。
「拓跋靳,你现在是鸡蛋里挑骨头吗?你才教过我一次,又不是已经教过我十次,你犯的着火气那么旺吗?」
以往,拓跋靳对她是轻言细语、温柔体贴、百般宠溺,哪时曾像现在这样凶巴巴,彷佛她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般?她极不适应,心里也觉得有些受伤。
「这些题目,-娘只学一次就会。」
「她是她,我是我,不要把我们两个摆在一起评论!」她气愤地对他大吼。
这是第几次了?
每次上课她只要稍稍做错,或学习速度慢了点,拓跋靳就用一些刺耳的话来侮ru她。
一次、两次她还能忍,但,到十次、二十次之后,她就受不了了,她向来被人捧在手掌心,怎忍受的了他人如此轻蔑她,将她的自信打击得所剩无几。
「看来是我太高估-了,-根本比不上-娘。」
闻言,她表情丕变,僵着声,一字一字清楚地道:「我再说一次,不要把我们放在同一个天秤上,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!」
「-何不承认,-就是处处不如她?除了比较会玩以外,-根本输她输得很彻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