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还知道过来,我们爷俩都等了你半个时辰了。”

白院长埋怨的口吻,顾自咂摸了一口酒。

越王笑道:“今日接见了几位邻国使者,耽误了,本王自罚一杯。”

说着,他便给自己倒酒。

白芷嘴角浅弯,看着这个眼眸深邃的男子,此时此刻,右边是白院长左边是越王,虽然他们只是爷爷和大师兄的前世,但却好像爷爷和大师兄都来到了她身边。

白芷心里感慨丛生,望着越王一时失了神。

越王一杯酒饮尽,发觉了那幽深幽深的目光,她以手支头,冲着他的方向,不知在想着什么?

越王轻唤了一声,“白芷?”

“叫我小四。”白芷眼光迷离,眼前恍忽是大师兄在对她笑,眼神饱含着宠溺。

“小四?”

越王知道,她是把他当成了她那位他从未谋过面的大师兄。

但只要她开心,他愿意暂代着这大师兄之职。

“大师兄。”

白芷把头埋进了越王的怀里,眼泪颗颗落下。

在她生活的那个时代,爷爷已经去世,她对爷爷已经没有惦念,但大师兄却还在那个时代,而且今生,极可能再不会相见。

虽然眼前这个男子,便是大师兄的前世,可必竟是前世。大师兄,他还生活在一千年后的那个时代,与她相隔着一个时空,并且,此生再难相见。

白芷想到此,便心中酸涩。

越王的手臂轻环了她,一只手轻拍她的背,“乖。”

房顶上,某人眉毛都立起来了,这越王难道就是她经常会说起的那个大师兄?

司马惊鸿怎么可能看着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,他正想一掌将这窗子拍碎,却听白院长道:“好好的哭什么,像个女娃子似的。”

忽地又厉喝了一声,“白芷?”

白芷后背激灵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忙用手指揩眼睛,从越王怀里出来。

越王蹙眉对着白院长,一副你这老头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的眼神。

白院长故作看不见,对着白芷绷着脸道:“说,你是不是个龙阳癖!”

白芷浑身都激灵灵了一下,莫非是爷爷听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