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吗?”

他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
“还有什么?”白芷想了想,摘下了脖子上挂的绿松石,“这个也送你吧。”

相王是随口说来,跟她开玩笑的,却想不到,她将脖子上挂着的绿松石挂坠摘了下来。那是她在南越街市上淘来的,只花了二两银子,如果放在现代,这一块绿松石怕要几万块钱。

相王接过了那块绿松石看了看,这东西他府上有的是,但她给的,自是不同。

他把那绿松石挂在了颈子上,又低头看了看,“好看吗?”

白芷咯咯笑道:“好看。”

相王也笑了。

两个时辰后,天边渐渐露出白光,白芷与相王背靠着背,就那么睡了。相王一动不敢动,怕惊醒了她,而自己一晚未睡。

就这样,看岁月静好,他人生何求。

可是,她不属于他,这样的岁月静好,也只是奢望,天亮后,他便要离开。

想到此处,相王心中又生出丝丝的失落来。

远处有海鸟的叫声传来,白芷醒来了。她揉揉眼睛,看到天色已经大亮,而相王还保持着昨夜她睡着时的姿势。

此刻,恐怕他的肩膀都麻木了。

白芷顺手在他肩背上捶了几下,忽地心念一动,笑呤呤地道:“殿下,不如,我们结拜吧?”

“结拜?”相王一愣。

白芷道:“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妹呀!不过你是王爷,我若跟你结拜,便是拉低了你的身分了。”

相王先是一怔,继而心头一阵失落,但结拜就结拜,结拜之后,他便是她兄长,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她身边保护她,相王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温和笑容,“好,我们现在便拜。”

说罢,两人都起了身,对着遥遥天际,磕下头去。

“我司马惊青,愿与白芷结为异姓兄妹,从此守护她平安。”

“我白芷,此生此世,愿将司马惊青当做兄长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”

数千里之外的某处宫殿中,某个一身明黄的男人眼前一排草泥马跑过,结拜异姓兄妹是什么鬼,他们一个是他弟弟,一个是他老婆,他们这一结拜,原来的弟弟就成了他大舅子,他也由哥哥变成了妹夫。

这身分大转换,会在不久的将来,让司马惊鸿把鼻子气歪。

白芷和相王结拜完毕,相王便离开了,白芷目送他白色身影越来越远,渐渐成了一个白点儿消失在地平线,心里莫名的失落。

“夫人,您小心一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