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,身体每况愈下,我这是等不到小四回来的时候了吗?小四,如果今生等不到你回来,本王愿意来世,到你的身边去守护你。”
手札的记录到此为止,余下是一片空白,再也找不到越王的只言片语。
越王竟是年轻轻便死了。
白流风忽地感到一阵萧索,将那小册子合上,又放在了床头,他起身向外走去。
“呜呜,不要这样……”
从卧房出来,他听到有悲悲凄凄的哭声传来,心头一急便加快脚步向着那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,月上中天,正是半夜时分,不知小四为什么会哭泣,一定是做恶梦了吧!
白流风走到白芷的卧房前,推门而进,“小四?”
“师兄。”
白芷哭着爬起来,搂住了那大步走过来的男子的腰。
“师兄,我梦见有个人,他……他说是我丈夫,他一直在找我,可就是找不到我,我突然好难过好难过……”
明明只是个梦,可白芷醒来却难受无比,一时没忍住,抱着白流风的腰呜呜哭起来。
像小时候摔了跟头,或者被邻居男孩儿抢了棒棒糖,她哭着来找大师兄,白流风便抱抱她,柔声安慰。
然后牵着她的手,去买了新的棒棒糖回来。
“这只是个梦,乖,别哭了,你要是睡不着,大师兄便拍着你睡。”
白流风说罢,将她轻放倒在床上,坐在她身边,一只手掌温和地起落,拍着她的背,“乖,睡吧。有大师兄在,不会再做恶梦了。”
就像小时候一样,白流风的安抚给了白芷极大的安全感,她慢慢地再次入睡了。
见她呼吸平稳,没有再做恶梦,白流风稍稍放心,她和那大燕帝感情竟是如此之深,在他将她的记忆封锁后,她竟然还会梦到大燕帝找寻她的情景,白流风不由有点儿担心。
如果她哪一天想起那大燕帝来,岂不是麻烦?
白芷这一觉睡的安稳,大师兄像哥哥也像父亲,有他陪着她入睡,她便不会做恶梦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
而白流风却在想,万一那大燕帝找过来怎么办?
天色亮了,白芷睡眼惺忪地醒来,她意外地看到,白流风还坐在床边,她一只手就被他轻握在掌心。
见她醒来,白流风眸光里含了笑,“还像以前一样像个嗜睡的小猪。”
白芷弯弯唇角,忽地问道:“大师兄,我昏迷的这几年,大家变化都不小,连老五都有了喜欢的女孩儿,大师兄你就没有成家吗?”
白流风眼神闪了一下,“这是要看缘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