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好,他还有她。

白芷在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呼吸不得劲儿,快给闷死了。“你……你能让我出来吗?”

司马惊鸿这才松开双臂,但却仍然握了她的手,双眼闪动的又是激动又是欣喜,“朕弄疼你了是吧?对不起,朕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
他说完,再次将她拥进了怀里,只不过这次没有那么大力紧锢,白芷比刚才被抱的要舒服了些。

“你真的是大燕帝吗?”

白芷在他怀里抬头。

司马惊鸿点头,“当然,如假包换。可是为什么?”

他忽然捧了她的脸,“你不记得朕了?”

白芷轻蹙了眉尖,露出一抹很苦恼的神情,“大师兄说我病过一段时间,好像有两年吧,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,我都不知道,我应该认识你吗?”

“他竟是这么对你说的?”

司马惊鸿剑眉一凛,眸光中有锐利杀气,白芷点头。

司马惊鸿立即喊了一声,“蓝子介,帮皇后把脉!”

他和她分开不过一月有余,她怎么会昏迷几年之久?这一定是白流风搞的鬼。

蓝子介赶紧过来,“皇后娘娘,您先坐下,待子介帮你把下脉,便什么都清楚了。”

白芷听话地被司马惊鸿扶坐在沙发上,蓝子介长指搭在了白芷的脉搏上,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一个很意外的现象,白芷的脉搏若有似无,不似正常人脉搏。

蓝子介又抬头瞅了一眼白芷,确定她是个大活人后,才对司马惊鸿道:“陛下,娘娘的脉搏不似常人,这不正常。”

“怎么回事!”司马惊鸿一脸吃惊。

蓝子介摇摇头又低头沉思起来,白芷道:“或许是我病的那几年造成的吧。”

“胡说,你根本没病过!”

司马惊鸿很有些恼火,那个白流风为了不让她跟他扯上关系,竟然骗她说她病了几年。想来,她失忆,也跟白流风有关。

蓝子介道:“如果娘娘没有生病,那就应该是有人在娘娘的身体上动过手脚。”

“白流风?”

司马惊鸿双目中有氤氲的怒气在蒸腾。

白芷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啊,我现在身体好的很,虽然昏迷过几年,但醒来后还和以前一样健康。不信你们看。”

白芷起身,白裙翩翩在几人面前转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