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真小气~”雨气恼的说过,转眼又没影了了。
江翼则提起锅出门,用满地的粗砂盐刷锅。
刷完后,找了块迎着三个大太阳的巨石,把锅放上面暴晒去毒。
夕阳是夕阳,可三个一齐晒,也足够猛烈,这样才能彻底灭了痕迹。
江翼转而靠在巨石的阴影面,一面乘凉,一面观察起地上的沙蚁,对于这个世界的任何生物,他都充满好奇。
看了一会,有点犯困,索性闭上眼打起了小呼噜,直到太阳彻底落下,他才醒来,这就提起消过毒的锅,回了石屋。
天黑了,没事干的原始人大都睡得挺早,江翼却没睡,他在等。
闭目养神了会儿,屋外便传来一个女人的焦急声音:“翼,翼在吗,快救救瓢吧!”
没等江翼接话,兽皮帘子就被掀开,瓢他娘快步走了进来。
广白中午就带着两个随从外出采药,是江翼选在今天执行计划的原因之一。
没了广白三人,整个风部落,就剩他最懂医了,所以吃过加料沙虫的瓢一出问题,瓢他娘一定会来找他。
瓢是个小混蛋,瓢他娘却还算客气,江翼拿了桌上的数支骨管,便跟着着瓢他娘,一路来到瓢家。
瓢的家可不是简单的空心巨石,而是青方石砌成的完整石屋。
屋子分成里外两间,外间的各种生活器具比江翼那里齐全的多,最特别的,是挂在墙壁上那硕大的兽头,还带着干瘪的肌肉和石灰色的皮毛,狰狞无比。
依着这两天,瓢四处炫耀他那身石猛熊的兽皮来看,这挂着的兽头,应该就是部落首领赏给瓢他爹的石猛熊尸。
江翼早就打听过,瓢他爹是游侠,在风部落的狩猎队中,算是不错的猎手。
瓢他爹前几天就被派出去狩猎了,对江翼来说,这样最好。
虽然没啥心里负担,可有个游侠在身边,一会抽他儿子血,总归有点小憷。
路上的时候,瓢他娘已经把瓢的症状说了一遍,瓢一回来就开始拉肚子,拉完又昏睡过去,直到刚才,瓢他娘发现瓢浑身烫得厉害,才赶紧去叫翼。
进了里屋,江翼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番,又摸了摸瓢的额头,便把瓢他娘请了出去。
等帘子重新耷拉下来,江翼取出随身的一支骨管,拔下塞子,从里面倒出一支骨针。
这玩意原始大陆没有,是江翼花了大力气,悄悄磨制出来的。
这种小针具,在前世十分普遍,可制作的时候,江翼才发现很难。
他省吃俭用,前前后后磨坏了几十根换来的沙蝎尾骨,才制出了由针管和针头组成的,极为简易的采血骨针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江翼娴熟的将骨针扎入瓢胳膊上的静脉,开始抽血,抽足了七骨管,才拔下骨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