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染立刻冷了脸,以一个姐姐的姿态训斥着慕浅羽。
“是啊三姐姐,璃王那么好的人,你就不要耽搁他了。”
郑轻轻也急忙出言相劝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一样的。
你根本就配不上璃王,不要再如此无耻的往上贴了。
这下子连自家姐妹都站出来指责她的不妥。
看上去她真的好像很无耻一样。
“你们几位口口声声说我配不上璃王,家里不同意,或者非要入王府做妾要我同意,不过感情的事似乎只是我跟萧承逸两个人的事,好像与诸位无关吧,我喜欢谁要嫁给谁,难道非要别人来左右不成?”
慕浅羽眸色清淡的开口,语气平缓,并不急也不恼,只是淡淡的叙述一个事实罢了。
“三姐姐你这话不对,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爹娘既然不同意你嫁入璃王府,那你就不能嫁给璃王!”
郑轻轻扬起小脸,意得志满的看向慕浅羽,似乎抓住了什么命脉似的。
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将慕浅羽压了下去。
或许在这个时代的确如此。
不过闻此,慕浅羽却是淡淡一笑看向众人道:“大家可能有所不知,当年我离开郑府,并非是自己走丢了,而是被人追杀,若不是得师傅相救早已命丧黄泉,而我娘不过是尚书府里一个不受宠的姨娘,生了病都没人给抓药,试问这样的她又如何与别的男人私通?”
既然这两姐妹非要逼她,她也不介意将郑家的丑事拿出来说一说。
“信口雌黄,什么追杀不追杀的,谁会追杀当时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,三妹妹你这谎话是不是说的过头了?”
郑清染厉声呵斥,却只拿这件事说,根本没辩解云氏在尚书府失宠,生病了无人管这件事。
想必她也是有私心的,希望王氏善妒的名声能传出去吧,这样对她的生身母亲岂不是很有利?
“这事在赏花会的时候,我当着皇上的面都敢说,在这又如何不敢说,更何况这事璃王已经开始命人去查,自有真相大白的一天,到时候我不介意向大家告知真相!”
慕浅羽眸光微冷,语气冷冽,字句铿锵,掷地有声。
她看着满面不服的郑清染继续道:“若是二姐姐觉得我这话是谎话,大可以去告我一个欺君的罪名!”
她这事当着皇帝的面都敢说,便没人认为她说的是假的。
毕竟欺君之罪,可不是人人都能担得起的。
“我当年被人追杀,娘亲惨死,不知为何一切那么凑巧,这事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,我之所以回郑家,可是皇上许了的,二姐姐也应该知道当时夫人是多不情愿,所以严格来说郑家对我没有养育之恩的,我的亲事他们说了自然不算,更何况我与萧承逸两情相悦,若他们是真的为我好,就应该成全我们才是,而不是横加干涉。”
慕浅羽骑在马上,红衣飘扬,字句有力,声音不大不小,却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