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”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，问道，“你找我来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乔木并未正面回答，而是问道：“成了大明星，有什么感觉？”

“我算什么大明星！”韩默琴先是反驳了一句，其后才悠悠道，“反正现在被很多人认识，不算一件坏事吧，人一辈子总应该找点事情做，对吧？”

“这就是理想吗？”乔木问。

“也许，”韩默琴点头，“一点点拓展自己的直播内容，被很多人认可，带来的那种满足感，就让人很开心了。”

“我喜欢这份工作。”她认真说。

……

和韩默琴聊了一会儿，乔木对她的了解更深入了一些。

如洛丽塔之前所分析的那样，她的骨子里有着冒险因子，渴望被人认同赞美，但也并非没有底线。

这些从她的言语以及平素的表现中可以分辨出来。

这是她能够脱颖而出的根本原因，亦是乔木看重她的缘由。

“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，”乔木决定不在废话，他假装伸手在口袋里掏了下，拿出一页纸张，递给韩默琴，说道，“就看你是否接受了。”

韩默琴低头看去，望着那一行字眼，脸上最先出现的表情是荒诞。

“将一切奉献给时空酒馆？”她默默想到，“今天是愚人节吗？”

她抬头看向乔木，眼中带着询问，亦是有着质疑。

乔木不以为然道：“一个契约，如果你愿意便签下。”

说话的同时，他释放出一点自身的气势。

骤时间，韩默琴只觉得对面不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座磅礴的山岳，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这样的感觉只是一闪而逝，却让她脸上沁出汗水，脸色变得阴晴不定。

“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更加神奇。”乔木的语气深沉，有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之意，“签下它，你会失去一丁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自由，但是会带给你真正的蜕变！”

韩默琴微微低头，沉默着，沉吟着。

她一向很看重自己的直觉，而她的直觉为她帮了不少次忙。

在今日乔木找她的时候，她便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。

乔木拿出那纸张的时候，她以为对方在开玩笑。

直到感受到乔木身上那可怕的气势，她方才隐约把握到了一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