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黄河有水的季节,摆渡的船只如梭往来,不小心依旧倾覆。

当下黄河的水流超过他那时的,水流大的时候,所有的船只一律斜着走,无法直线横渡。

有了桥,附近几十里的百姓会选择走陆路,乘马车,花车钱,至少不担心船只翻了淹死。

哪年不淹死百十来个人?死了也便死了。

毕构咽下口中的食物:“钱归谁?”

“户部,户部出钱建棚子。”李易终于说出一句让毕构开心的话。

“哦哦!”毕构发现饭菜更香了。

众人吃完饭,沿着河向东走,此时柳絮还未飘飞。

李易拽住一条柳枝看看,掰断,慢慢揉,把皮和芯揉分离。

两寸长的柳树枝的皮出现在手里,用指甲小心地抠,把树皮一断的地方给抠薄了,含在嘴里‘呜呜’地吹。

李隆基鄙视地看他一眼,摘两片柳叶,用指头蹭蹭灰,放在嘴前,试几声后扔掉一片,旋律出现:加上歌词就是长亭外、古道边、芳草碧连天……

李成器从路边揪下来一片草野,含在口中,双手空握放在嘴前,吹复调、和声,加了手的共鸣腔,声音相对浑厚。

李易拿下嘴里叼着的柳树皮,低头郁闷了,好像谁不会吹叶子似的。

吹叶子需要技巧,吹柳枝皮的筒,小孩子随便就能吹出声,而且什么工具都不用。

他掏出小刀,重新刮一刮吹的地方,在放到嘴里,调子就出来了,不用工具不行了。

这便是柳笛,不需要抠出孔来按,一样有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