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得好看,单单站立也显眼到极点,收银员吞了吞口水,问:“您需要什么牌子的?”
他的目光过于直白,落在了款台前的一个小架子上,摆满了画着大香蕉和数字003的彩色盒子。
周言没买。
他原本就希望许微微早点生孩子,刚才只是被教授的话影响了,但其实算一算,现在距离暑假也没多远了,不需要这个。
时间紧,任务重,周言匆匆回了家。
许微微还睡着,白生生的小脚伸出被子外,他盯着看了一会,才把那双娇小的足捧在手心里。
趾缝间挤进了手指,许微微蜷缩起足尖,迷迷糊糊喊:“痒……”
周言仿佛着了魔一样,难以松手。
他喜欢许微微的所有、全部、一切。
他想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。
喉结滚动,他拽开被子,钻了进去。
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,人的理智会被削弱大半。
他什么也看不见,摸索着找到他想要的,以唇覆了上去。
许微微忽然觉得腰间一紧,然后就被拖着向下滑过去,随着火热的舌刷上那一点,她张开了口。
“周言……”
周言焖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:“不要怕,我们再试一试。”
他问过可靠的一个舍友了。许微微上午之所以会疼,是因为他一下子太深了,她受不住。
只要在那之前润一润,她就能好过些。
像是品尝着可口弹软的布丁,周言在心里默默计数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五次。
够了吗?
他从被子中钻出来,开始吻许微微的脸颊。
他准备好了,抵着她的蓄势待发。
“不要怕、不要怕……”
不知道是在说谁,随着许微微忽然的僵硬,周言同时短促地哼了一声。
头皮像是被揪紧了一样,血液停止流动,在徐徐探入中慢慢松开,血液重新流向各个神经末梢,麻和快乐一同被感知。
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比他自己要强列的多,仿佛陷入一片收缩的史莱姆液中,不见天日,也不见理智。
难以自持地送给她,他的步步深入。
抱着许微微,他把头埋入她的颈间,侧脸去看她,她水蒙蒙的双眼瞪着天花板,一行清透的水溢出嘴角。
他轻轻吻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