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澜与洛元秋意外地对视一眼,这两人一个向来以势压人,从不惧胁迫,能威胁她的人寥寥无几;另一个一贯主张以武止武,先动手后讲理,根本不知道威胁为何物。
“这就动手罢,”景澜漠然道,“我保证你能活着进司天台的死牢。”
那男子大笑起来,嗤之以鼻道:“司天台?要是换个人来我还能信上一二分,你以为你是什么人!”
洛元秋奇道:“他为什么突然笑?”
景澜道:“因为他有病。”
若不是情形不对,白玢真想笑出来。他刚一动弹,便觉得脖上一痛,那男子恶狠狠道:“九弟,你还想不想活命了?”
白玢木然道:“我不想,你马上动手好了。”又对景澜道:“台阁大人见谅,这是我三堂哥,他脑子不好学人造反,与白家半点干系都没有。如果不是叔伯们不忍心,他早就该被逐出族去了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
男子万分错愕,看看景澜与洛元秋又看了看白玢:“你们谁是台阁?”
洛元秋笑道:“你看我像不像?”
不等那人再开口,景澜握剑的手微微一动,一道红光瞬间飞向那男子将他击飞撞在墙上,洛元秋上前解了白玢身上的绳索,伸手去扶他。白玢刚要握住她的手,突然后背一寒,只见景澜幽幽地朝自己瞥了一眼,他想也不想便道:“洛姑娘多谢你了,我已无什么大碍,我自己能起来!”
洛元秋看他模样狼狈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鼻血还没擦干,连身上似乎还有不少伤,疑惑道:“你这伤……真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