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叔你快拿着呀,我手都酸了。”
听见这话多铎哪里还犹豫,立刻接了过来,平安便叫阿克敦牵着马贴在他身边一道走。
平安骑着这匹小马本就格外的显眼,现在凑过来,旁边的诸位贝勒都在朝着他们这里看。
多铎举着糖葫芦四周环视一圈,发现不仅是自己的兄弟们,道路两边围观的民众也都在看着自己,顿时觉得更尴尬了。
但平安才不管这些,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,他独自举着糖葫芦吃得很高兴。
多铎:“……”
你怎么这样自在?
倒显得我扭捏了。
他抬起手就咬掉一枚山楂,新裹的糖衣随着清脆的一声响破碎成片,唇齿间顿时化开一片酸甜,
吃就吃,谁怕谁啊!
人群一直密切的注意着小阿哥的动向,瞧着他向队伍中的一位贝勒走去,便以为是他的孩子,也都为平安捏着把汗。
这位父亲看着虽然十分年轻,但是绷着张脸看着就不好惹,他不会嫌小阿哥捣乱吧?
多铎犹豫的那会儿,民众们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,既觉得在这种时候接过来不合适,又怕他不肯接,反而责怪小阿哥。
不过幸好,这位瞧着便不好惹的年轻父亲还是接过了糖葫芦,甚至还咬了一口,民众们顿时松了一口气,对多铎也有些改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