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过了七月朝中的官制改革,好在皇太极还是十分想着他的,令旨颁行的第二天,商贸司的官员又添了一倍。
进了九月,天气渐渐转凉,所有新建工厂也已经建设完毕,平安的生活渐渐恢复正轨,又开始了上午听学,下午学骑射的课业排布。
熟悉的摧残,熟悉的味道,落下了一个多月的课业,先生们仿佛比着赛的较劲,要把知识像填鸭一样塞进他脑子里。
鳌拜毒舌,更看不得有人学骑射还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不肯用心,针对平安十射十空脱靶的箭矢,已经学会了用各种不同语气的冷哼讽刺他。
弄得皇太极每隔五日到十日不等的一日温情,便显得尤为可贵。
当平安终于在皇太极的鼓励下射中了箭靶边缘时,他自己都感动得几乎要流下热泪了。
皇太极摸摸他的脑袋,
“我儿……这次十分不错!”
他也是昧着良心才说出了这么一句,平安虽然与学业上十分聪慧,在商业上也极有天赋,说是“神童”也毫不夸张,但在射箭方面还是称得上一声“朽木”的。
平安眼泪汪汪,试图再度寻求一分温情,真挚发问,
“真的吗?”
皇太极沉默片刻:
“……当然是真的,为父从不骗人。”
罪过罪过,请长生天就当做没听见吧,哄小孩的话当不得真的。
得了这一句肯定,平安高兴得又练了两个时辰,直到天黑到看不清靶子了,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