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算什么值得骄傲的原则吧”张金衣实在忍不住了,小声的嘀咕道。
“嘿嘿,确实不是,不过只要付足了诊金,只要能医的病我还从未失手过。”对张金衣的讥讽,焦郎中也不介意,显然他并不像胡庭钧说的那样脾气不好。
张金衣心道,真是物以类聚,某人非主流的性格对上这郎中非主流地人品,倒是和谐得很。不过只要能救芽儿就好。
焦郎中的人品的咋地,医术果然高明。他们到的时候,月芽儿已经面色惨白,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,已然呈半昏迷的虚脱状。焦郎中一看便说,她定然坚持不到明日早上的。他给月芽儿喂了一粒豌豆大小的黑色药丸,又施了针,不到一刻钟,她就止住了痛,也不拉肚了,效果果真是立竿见影。
焦郎中的医术让张金衣不得不佩服,虽然他的诊金也着实不菲,这么一趟就要收五两银子。但五两银子就救了月芽儿一命,张金衣给的是心甘情愿。
原本胡庭钧已经掏出了银子,张金衣却是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付诊金。她这次是要坚决要与胡庭钧划清界限了,临走时她还对胡庭钧说,那一千五百两银票算是这次买卖的投资,这次的买卖若是赚了,他们就五五分成,若是万一亏了,她也会一文不少的还给他。
胡庭钧听了只是笑了笑,说你想怎样都行,只要能消消气。
胡庭钧的态度,张金衣多少有些意外。她原本以为按他的性子,定然会挤兑她一句,若是亏了,你倒是要怎么还银子。现在他表现得这么温和大度,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只得佯装没有听到他的话。
胡庭钧走到门口,突然又转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焦郎中还有一个优点,就是嘴紧,所以大可放心,不必想着换宅子。”说完他又直起身,借着微明的夜色看了一下四周,点头道:“这里还不错,不太容易找到。我还会来的。”
“三爷还来做什么?!过两个月再来吧,到时候我会将银子悉数奉还的。”张金衣稳住心神,冷冷地说道。
“这宅子是租的还是买的?”胡庭钧突然问道。
“是租的还是买的和三爷又何干系?”张金衣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反问道。
胡庭钧扬起一边的嘴角坏笑道:“怎么没干系?不都是用的我的银子吗?说起来现在这里的主人应当是我才对吧。要不——我今晚就在这里歇好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