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职一年即退休,退休福利还是这种神仙待遇,岑婧此时才终于体会到,做一个剥削资本家的打工人,是何等的快活。
除了——
“岑姐,贺景那个二愣子昨天又”
岑婧刚回宫时,搂着她嚎啕大哭了整整三天才逐渐消停的小太妹楚仪。
此时正顶着一张气鼓鼓的圆脸,坐在一旁树荫下的太师椅上,向岑婧控诉贺景的罪恶行径。
而岑婧闻言只是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,已经向这边偷瞄了八百回的贺景,语气淡然:
“实在不行就算了。”
这俩人都互相伤害这么久了,搁别人那儿都二胎了,那冤种现在还是个备胎。
如今又是国丧期,凤阳三年不嫁娶,岑婧看着这俩人都累得慌,索性楚仪每次说贺景的不是,她总是劝分不劝合。
只不过——
“那个话也不是这么说的”
原本还一脸气愤恨不得当场让她哥将贺景打入死牢的楚仪,一听岑婧这话,顿时脸色一变,偷偷瞥了瞥不远处的贺景,撅了噘嘴小声哔哔:
“他也不是一无是处啦”
“得,我是大冤种。”
岑婧这下没话说了,翻了个白眼接过身边环佩递上来的冰镇水晶葡萄,享受这颐养天年的愉快退休生活。
只是她在军营里待惯了,后宫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舒服是舒服,但总归少了几分新鲜与趣味。
还有那个eo教的忠实教徒老在她面前瞎晃悠。
说不让吧,人家是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