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书生打扮的神仙,口中之乎者也的对自己那清贫潦倒的一生感慨道:

“余幼时即嗜学,家贫,无从致书以观”

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鱼竿正在因果池边垂钓的岑婧懒得听他叨叨,看也不看遂接道:

“无从致书以观,那就不观,直接就寝。”

“”

一个现代社畜打扮的男人,拖着自己连续加班了十几天的身体仰天长啸:

“我兢兢业业为公司付出!傻逼老板凭什么因为一个设计图的颜色对我破口大骂?!!”

正在池边露天bbq的岑婧吹了吹面前的炭火:

“被老板骂了?不用难过,换位思考一下,你临死前还能气到他,而他再也不能骂你了,是不是心里好受多了。”

“”

一位身着金黄龙袍,却发丝凌乱面色苍白的男人垂着头,神态沮丧的盯着因果池荡漾的水面出神。

良久,才抬起头看向那烤糊了三十多块肉,此时正闷头啃烤红薯的岑婧:

“摇光神尊下官可否向您请教一个问题?”

“呼——唔你说。”

“若心爱之人被亲生兄弟夺走,只能日日看着他们琴瑟和鸣举案齐眉,却不能表露半分心迹若是你,会如何?”

岑婧吃完手里的烤红薯,探着身子将手伸进因果池中洗了洗,随后才转头看向这苦命的帝王,一本正经道:

“我会像你一样,到处问。”
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