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问题,樊尔明白意思,这最后一个问题,恕樊尔懵了,这啥意思?

这跟煮饭咋扯上了?

“煮不煮饭?”樊尔念道这四个字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他说生米煮成熟饭,我不懂什么意思,然后问他,他说没什么,就把话题跳过了。”于昼继续摇头说。

樊尔:“……”

刚开始太模糊了,樊尔没听懂,但现在樊尔懂了。

老爷子可真行,对着孙女对象一阵打听关门的事。

“昼昼,你如实还原一下,昨天晚上你和老爷子的聊天内容。”樊尔按了按太阳穴,对于昼道。

于昼颔首,然后开始还原昨晚他和老爷子的聊天情况。

听于昼还原完后,樊尔完全不知该哭该笑,总之哭笑不得。

老爷子这波也是踢铁板上了,她家昼昼还没她懂这些事情了,问他,还不如来问她。

虽然她还没开过车,但是考过证的老司机,脚一踩,那油门直接飙最高,在秋名山上飞的下都下不来。

“你回答的好。”樊尔拍了拍于昼的肩膀,表扬他,不管怎么说,让老爷子吃瘪了,也算把高跟鞋的仇也给报了。

“老爷子呢?”表扬完,樊尔问老爷子情况。

“他在书房处理工作,他早上说你昨天喝醉了,让你今天再休息一天。”于昼回答。

难怪没人叫她起床,樊尔闻言,才明白情况。

然后就有那么一点点小愧疚,老爷子辛辛苦苦顶了她的工作,她竟然还幸灾乐祸老爷子,她不是人啊。

不过老爷子都顶上了,樊尔不再好好休息一天,就更不是人了。

“十一点了,你吃午饭没,我们一起吃午饭,然后待会到河边去钓鱼,顺便喝个茶。”樊尔对于昼做出邀请。

于昼点头: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
樊尔吩咐了一下厨房做菜,然后又回了一趟卧室拿手机,她忘记把手机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