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秒点了点头,周齐宴说:“放她那边吧。”
许是进来火锅店的时候太过紧张,再加上后来她的注意力被菜单上的价钱吸引过去,等到现在才注意到,周齐宴肩膀的左侧湿了一大片。只是,周齐宴好像并不在意。
鸳鸯火锅一半热辣滚烫,一半白润混浊。苏秒盯着锅底咕噜咕噜的冒泡,眼神有些飘散。
周齐宴盯着她问:“锅底都被你看穿了。”
苏秒抬眸,下意识地抿了下嘴角。
纠结了一百遍的话,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周齐宴周到体贴地安排她的就餐,苏秒却一直心不在焉。
周齐宴将煮好的菜夹到她盘子里,顺口问了一嘴:“有话和我说?”
苏秒咬了咬牙,心一狠,豁出去了便说:“我挺穷的。”
周齐宴听她这话,怔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,就笑:“我也挺穷的。”
苏秒不太明白他这意思,转头她又听他说:“所以,下次你请我,行不行?”
苏秒原本也在想眼前这一餐该怎么解决,是aa还是什么?随后听到周齐宴这句话,忙点头,“下次我请你。”
原本阴霾下着雨的天气不知不觉间已经雨过天晴,苏秒总是很喜欢周齐宴不知不觉时照顾她情绪的周到,有些时候,她会忍不住想和他摊牌说,却又怕自己自做多情。也会忍不住想,是他太聪明了,还是他太好了?
日期:2003年10月26日
天气:雨转晴
小a,我好像又不受自控地在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