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反应过来,已经将人紧紧搂抱入怀,心脏都疼得发紧。
系统猫猫猜出这可能是原主坠崖时落的伤,尽管知道自家宿主没体验过,还是忍不住呜呜呜地咬起了手绢。
这得多疼啊!
楚子意的思绪也一片紊乱,彻底没了兴致,直接将人从水里捞起,换好中衣,便抱着人往寝房赶。
是夜,摄政王府灯火通明。
闫清将银针收好,擦了擦额角的汗,瞥见少年脖颈上的淤青和咬痕,无声地吸了一口气。
最后探了一次后者的脉,视线落在唇色苍白,双颊却泛着红的少年身上,眸色微动,有些不忍。
小心翼翼地掖好被角,转身出门,向不远处的楚子意走去。
男人抱剑倚在廊柱上,微微低垂着头,让人瞧不清神色。
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空气中冷意流窜。
闫清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抱手拢了拢自己的双臂,走到他面前,内心感慨万千:
自己跟着楚子意走南闯北那么多年,没被这家伙的气场冷死真是命大。
“他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大碍了,就是受了寒。不过这人的底子确实太薄……”
从刚才起,那道狰狞的撕裂伤疤便一直在楚子意的脑海里盘桓,紊乱的心绪搅得他烦躁无比,不耐地打断道:“本王知道,你也应该探出来了,他后背有伤——”
“是致命伤。”男人狭长的凤眸微眯,冷冷道,“你能看出什么?”
闫清无声地呼出一口气,也只能无奈摇头:“两年前受的撕裂伤,应该是从高处坠下,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