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尔:“……”
有一丢丢为难。
庄骋:“嗯?”
术尔立马举手指发誓:“我保证。”
等术尔慢慢缓过来,确定术尔的身体没什么事了,庄骋在手机上联系到付家人,他们刚好歇在前面一个巨石坑,准备去吃饭。
庄骋招手了辆观光车,很快撵上付家人。
下车的时候术尔悄悄说:“好浪费钱啊。”
庄骋一瞪:“身体重要还是钱重要?”
“身体重要身体重要。”说着身体重要的话,术尔还是觉得,在没有真正威胁到他生命安全的前提下,钱还是挺重要的。
有钱了他就可以去读高中读大学,去学一个好专业,去保证自己能够获得知识,获得学识,他才有更广阔的天地,去选择更多的可能,而不是屈居于永远只为术豪服务的家庭环境。
术尔对自己的认知挺清晰的,他身体不好,小毛病还一大堆,根本干不来纯体力活,就只有通过学识去改变,才有足够底气挣脱枷锁。
“术尔你能不能稍微地透露一点,大学报的哪个城市?”总觉得被敷衍了,庄骋老父亲操心一般,“我不问哪所学校,就问一下是哪座城市。我大学报的是京大,在京城那边,离这里很远,到时候高铁几个小时能见到尔尔?”
“……”骋哥的关心总是不含任何功利,是如此地纯粹,术尔不想撒谎,但也不算撒谎,回答道,“地铁五个站直达。”
高二下学期开始,他早便给自己选好了专业和学校,京大法学专业。
如果骋哥报的是京大摄影专业,他们不在一个校区,但二号地铁线是直达的,中途不需要换乘。
“五个站…”庄骋正在想五个站是哪所学校,慢慢的意识到还有一种可能,他没想到术尔的答案会那样接近自己,“是燕北校区吗?尔尔你也报的京大?”
庄骋是真的有点意外之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