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平伯说道:“立刻去把人找回来!”

仆人退下后,他看向窝在西平伯夫人怀里的董南雅:“南雅,你先把你的那份给天赐,稍后把那个孽子找回来后,再把他的那份给你。”话语中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,只有命令。

董南雅身子有些发寒,难道这些天她感受到的疼爱都是假的吗?为什么往日里对她疼爱有加的父亲可以说出那么冷酷的话,剥夺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。

她期待的看向西平伯夫人,似乎想从她嘴里得到一些支持。

西平伯夫人轻轻叹了口气,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:“南雅,天赐是我们家唯一的嫡出子,未来的支柱。为了他的未来,我们都要出力。南雅,你明白我意思吗?”

原本落在头发上温暖的手,突然变成囚笼一般,让董南雅有些难以呼吸,胸腔里闷闷的,感觉有些难受。

她一时之间,不知道是该恨董章庭不好好的呆在府里,还是该恨西平伯夫妻和董天赐抢自己东西。

最后,她只能强行压住心中的愤懑,将脸藏进西平伯夫人怀里,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此时的神色:“南雅,明白。”

原本被紧紧攥着的通关牌放在了旁边的桌上。

董天赐拿起这块通关牌,打量了一下,有些不满:“爹,董章庭手里那块是玉牌,这块估计就是东山书院的人随意赶工出来的,粗糙得很。要是找回那个讨厌鬼之后,我要他的那份。”

“好,都依你。”西平伯纵容道。

董南雅咬着牙,努力忍住随时会喷薄而出的痛骂:“嫌弃我的东西,你别抢啊!前世西平伯府满门落魄,都是活该!”

西平伯夫人哄着怀里的女儿:“乖,等找到董章庭,就把原本那份木制通关牌还你,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