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刚在他缩脚的那一刻,那道铁门突然开了,一行人走了出来,当最后一个将门锁上了后,笪挞才听到他们逐渐远离的脚步声。
小心翼翼的往他们走的方向瞟了一眼,他蹑手蹑脚的扑倒了铁门前,蹲下看了一眼那铜孔,伸手便出尖长的细甲,在那小孔中来回捣鼓了一下,就听到那锁链断开的声音。
锁开了!
笪挞万分惊喜的笑着,他轻轻推开门,面前的火光顿时变得闪艺,完了墙上一排排恐怖的刑具顿时让他怕的往后一坐。被门口挡住的里面,似乎被绑着一个人。笪挞不敢再往前踏一步了,这个地方全是死亡的气息,他真的要受不了了。
“……谁?”
那缱绻又脆弱的声音让笪挞身躯一震,他迟缓地站了起来,露出一只眼,看到了那浑身是伤的青衣男子,两只手分别锁在了柱子的两端,脖子上套着绳索,只要他一晕过去,这绳子就能立刻要了他的命。看着那人遍体鳞伤且奄奄一息的被捆在那,笪挞竟感觉到心疼。
他声音有些颤抖,小声的问道:“你是谁?”
“……”那男子不说话,沾着血,淡淡的睫毛微微一颤,他慢慢的抬起头,一双金色又疲倦的眼睛凝视着门口那干净的少年。
看到那人的容颜,笪挞整个人都凝住了。
一头金色的长发染满了红色的鲜血,淡淡的睫毛,金色的眼眸黯淡无神,嘴角还在不断地溢着血丝。笪挞整个人完全愣住了,恍惚中,他似乎看到了自己,浑身是血的被人绑在那里,最后鲜血流干而死。
“我名,怀君。”怀君似乎也有些诧异,那少年浑身干净无暇,不像他,在这肮脏的地方已经呆了十多年。
“你,你……”笪挞慢慢缓过神来,飞速的往前走了几步,伸手拨开怀君散落在前的头发,那曾经出现在他记忆的精灵般的人,如今被折磨的只留下了一身沧桑和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