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到白若风,舒涵便立马追问道:“怎么不见大师兄回来?”
反应过来,庄沉也好奇地扭过头看,在周围转了几圈,确定没有人要埋伏偷袭后,才自言自语的道:“白萝卜,怎么没有回来?他平时不是和落尘形影不离的吗?哟!”
眼珠子坏坏的轱辘一转,他挑眉弯眼的笑道:“还真是稀奇事!”
“嗨!”楚中云顿时没好气的叹了一声,满眼沧桑的望着天感叹道:“眼看着咱们师兄弟一个个的都要找到好人家了,咱们也不能继续单着了吧?”
“小小年纪想什么呢?!”庄沉二话不说就在他脑袋上留了一暴栗,冲他翻着白眼,“鼎世全是公的,对面的金衣琼羽你敢打主意吗?那群白衣仙羽你敢想吗?咱们紫衣令羽你敢内部消化吗?”
“怎么搞的像是出家了。”撅着嘴巴捂着脑袋,楚中云满脸写着委屈。
“先不提这个,话说那周子深是怎么回来的?”庄沉没好气的双手环胸,就着之前讨论的话题道:“他弑兄是真的吗?”
舒涵犹豫着点点头,委婉的笑着摸了摸鼻尖,“都被关进罪乏殿了,此事恐怕……不假。”
“唉~”庄沉仰天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都是做兄长的人,这周子公恐怕也是难以接受这事实吧。”
“这谁又知道?”老十一淡然又无所谓的耸耸肩,道:“反正是把咱们宫主气的恨不得亲自处决。”
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庄沉神情稍稍凝重地摸了摸下巴,撒手就赶着他们走,“都回去吧,还有盟海山等着我们呢。”
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众人,纷纷恍然大悟的就四下散开,不一会儿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